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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合灰姑娘與千金大小姐的...所以說那是什麼東西? |
其實這是上禮拜五的事
中文系壘進香團一夥人:其其,僊僊,亮亮,雅呼,還有我,正打算一塊吃中餐 有點忘了店名叫什麼,大概是46號什麼來著的? 一開始抱持著"既然沒有練習也沒有課那我就要回家吃自己"的想法的我,不知道為什麼也莫名奇妙跟著走了進來,一路上滿滿都是"糟糕我這禮拜都要透支了渾帳還吃什麼飯館啊啊",以及"快停下來,太超過了,公車站牌就在你後面快點回頭啊!"的怨念,直到我坐下不得已地點了一份蔬菜煎蛋Orz
趁著等菜上桌時,幾個人開始聊起天來 然後不知道為什麼雅呼很突然地插了這麼一句: 「欸太太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啊?」
什麼怎麼樣的人?就是太太啊!就是那種上街買菜還跟人討價還價、什麼年代了都還堅持在河邊洗衣服、每天聽不成材的兒子女兒抱怨今天的飯菜好難吃喔--的那種每個人心目中構想出來的基本太太模樣啊!
正當我內心這麼大吼時,其餘三人突然呈現短暫的沉默,然後一起七嘴八舌起來 「什麼樣的人?你想知道哪方面啊?」 喂別把我說的跟24個比利沒什麼兩樣的模樣好不好!
「一個一個來好了,你們分別說說太太是怎麼樣的人。」 「嗯...經常做家事?」 「講話都很好笑。」 那是你笑點太低了亮亮!彰化人的笑點都這麼低的嗎? 「很暴力,經常打我,最喜歡說"打爆妳的腦袋",每次叫她幫我帶便當都不肯...」 那句明明是你的台詞啊喂,還有後面那一句完全扯上了不相干的話題了啊,身為認識六年的朋友是這麼當的嗎?還一直碎碎唸個不停是怎樣啊!小心我事後打爆妳的頭喔!
於是讓我們把話題帶回來 雅呼請不要擺出那麼驚恐的表情,太相信其其那傢伙說的話是很容易減壽的
所以說,為什麼想問這種事啊?
「上次練習後學長都在問,怎麼會有一個千金大小姐來打壘球啊?」 ...千金大小姐?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形容詞,這時候我應該偷笑嗎囧?
「因為太太你皮膚很白啊,上次穿短褲來練習整個就很明顯。」 ...該死以後我都不要再穿小藍褲去練習了Orz
「然後我就和學長他們說,太太完全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喔,她簡直比灰姑娘還要灰姑娘,每天要擦地板煮飯洗衣服做家事喔。」 ...你們旁邊這幾個進香團員到底給旁人灌輸什麼樣的錯誤知識啊--
禮拜三沒參加練習果然是錯誤的選擇嗎? 我忽然覺得自己錯過什麼很重要的澄清機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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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我那隱性的女王潛能控不可遏止地爆發開來 |
雖然我也早就認定,在一般情況下,我萌一個配對往往是因為攻君而萌起的 但也因此對於逆配對或攻君轉為被壓那一方的配對也很能接受 而且往往是兩種情況融合而成的最終精神互攻模式最得我心 當一組小倆口抵達最後的互攻模式時,基本上這兩個傢伙在我心目中也修到最後學分了
通常這一般情況所能舉的例子,其實配對性質都挺相似的 其中大概以佐鳴和雲綱最為代表
但我最近忽然發現到,這個通識可能從此以後都要被打入冷宮了 經歷過反逆のルルーシュ的加持後,從最初的黑白擋人死心蹋地義無反顧極度沒節操地倒戈給白黑流氓夫妻檔,我就隱隱意識到說不定我這人天生骨子裡還是"愛就要讓他受"這個不得反抗的準則,只是我從來都沒發覺自己其實是走重口味路線Orz
魯魯修帶給我的啟發就是,我從沒這麼肯定自己是個S,即使外表S不起來,內裡也絕對完完全全是個腹黑死沒良心的S
否則還有什麼理由可以解釋在我看到魯魯修被圓桌朱雀抓頭扯髮撲倒威脅時,我除了感到"那一計可真他媽的痛"(粗口自重)以外,還有隱隱約約的臉紅跳呢?在看到制服朱雀踩著魯魯修的頭把他的臉拿去磨碎石頭時,除了感同身受地痛了一下,還會有種小鹿亂撞呼吸不能的緊張感呢?更別提結局明明魯魯修胸口插著把劍痛的要命,我卻只覺得那瞬間的露露子簡直美豔不可方物太便宜蘇札哭那渾帳小夥子了--
於是我深深相信這一切都是我是徹底的S的直接證據 也因為直接原因,我該使有些懷疑自己壓根是女王本命來著 這幾天無意晃大江戶屯所時,重新回溫對銀高的愛,結果看了某篇金高(在我認知中也就和銀高沒啥兩樣,差別只在頭毛顏色),瞬間對高杉同學的愛徹底爆發開來
我不得不澄清最初高杉相關配對我是從高桂入手(這還得感謝友人湯包的推薦),雖然起初是非常愛鬼畜高杉那瞬間爆發開來的恐怖氣質,不過相形之下似乎愛他的悲劇情結更多了些。那時候看著動畫紅櫻篇片尾動畫,對滿滿銀時與高杉的畫面還感到有些古怪,誰知道沒多久在某些銀高同人與日站的推廣下,我,就這麼被成功洗腦了Orz
這樣似乎也就不奇怪現下對於女王的偏差愛好,果然一切習性都是有先例可循(咦) 在我定義中的女王必定要有傲嬌的本質,要傲的很S很囂張,把所有人都踩在腳底下那樣;也要嬌的很M,讓人措手不及反應不能。這兩種特質綜合起來便是一般人對女王的印象--欠修理欠摁倒的傢伙 (下品自重)
以前看骸雲時,是有過雲雀是傲嬌是女王的錯覺,不過仔細想想比起女王他更像是囂張的欠扁小鬼,一臉流氓樣的雜耍傢伙。論起傲嬌比起那兩位資深前輩--高杉同學與魯魯修同學來說,還是遜色的連提都很難提。更別說魯魯修,這位不列顛皇子簡直成了傲嬌這詞的終極代表,已經是連厭惡他的人都大力認同的事實囧
這麼一來也就無法避免地發現到,不知道是否攝取過多銀他媽的中年大叔低級氣息,使得我的思維與習性都變得和真正的啤酒肚禿頭條碼型假髮、中年中的中年大叔沒什麼兩樣。除了講話越來越爆粗口越來越下流,喜好也一整個往偏差型傾倒
經歷過銀高的重溫後,我赫然發覺那幾個能讓我愛的死去活來、又是虐心又是激動又是滿腔的壓倒慾望的(朱雀潛能自重),歷來大概也就那麼兩個:魯魯修和高杉晉助
(說也奇怪,對於愛德和佐助以及雲雀幾個曾經的死忠對象,我還真沒什麼下手的欲望,可見我還是挺理智,知道對小朋友千萬不能有下手的念頭)(貌似不值得稱讚)
關於魯魯修在之前也爆料夠多,再繼續深入下去我不知道又會挖掘出什麼糟糕想法,於是這次就來談談高杉同學吧
高杉在空知大叔的設定內,似乎已是命比較長露面次數也比較多的反派角色
至於在讀者感覺中是否如此,那又是另一回事,至少就我看來高杉是來搗蛋是悲劇型角色的成分,比起反派形象還是來的充分許多。儘管他老幹些罪大惡極的壞事、就連昔日的老老老友也都鄭重發表斷絕友誼的聲明,但我實在很難把高杉認為是罪大惡極的邪惡份子;姑且不論偏心與否,但高杉的一言一行都再再地讓我感受到他對過去的執著不捨與對現下的厭惡和復仇心切。存在他心底的傷痛積的太深太沉,像是一只潛藏的黑獸,隨時都有咆嘯摧毀的欲望。由幼時的素色衣著到青年時期的暗沉衣色,最後換為極其張揚華麗的和服,是不是正如同他對慶典煙花的喜愛,最終追求的是絢麗而糜爛、耀眼卻急逝的生命呢?
往往這類型帶有某種激進與反叛特質的人是最能引起我的目光,並且留有最深刻印象的角色形象。從最初的佐助叛逃,到高杉的一連串計謀,甚至於senior時期的榛名,到最後顛覆世界的魯魯修;之所以會特別對這角色抱持較深的情感,也許還有部分原因是出自歸結於自身經驗的反思,也可以這麼說,從某種程度上從這些偏激的傢伙身上我看到了自身偏激的一面,要說是自戀情緒在作祟也可以
不過相較於魯魯修那種極度自我中心的偏執面,高杉晉助給我更是一種痛恨世界的強烈情緒波動、即使犧牲一切也在所不惜的瘋狂與覺悟,就是那樣極其張狂卻傲然的態度,讓我深深被他的魅力所折服
儘管也因為如此,也沒有任何一個角色能讓我這般肯定領便當的結局Orz
真的要說,其實我對高杉的感覺很複雜,對他的作為與其說是理解同情,倒不如說是深沉的惋惜吧。那種惋惜多多少少是從毀滅的必然結果為出發點,尤其在紅櫻篇短髮桂與銀時兩兩舉刀相向的時候,高杉那一抹看似不大在意卻又刻意的一笑。那一瞬間腦袋裡掠過的想法就只有:完了完了,高杉你這傢伙我再也不能妄想你被漂白被強制回收便當的時刻了囧,難道這種時候我要把希望寄託在板本或萬齋身上嗎?可是先不提前者那宇宙級的天然呆腦袋和後者擺明是小弟而非平等身分的人物設定,重點是我並不萌板高和萬高,我只萌銀高銀或高桂還桂高來著的啊,這對我來說實在太難心生期待了啊!
無論空知猩猩怎麼搞定這個令他棘手的高杉晉助,至少在便當還沒正式發送前,我會努力為了高杉仍舊如流氓般持續活耀的時刻深深感到活著的喜悅的。往後也請繼續囂張下去吧,高杉總督=ˇ=
關於高杉晉助的幾項腦內補全:
1.DOES為銀魂所唱的兩首片頭片尾曲壓根就是為高杉而唱的 (修羅與曇天)
2.OP5裡高杉的坐姿簡直太女王太S了 (喂、娼婦君請注意和服下的風光啊)
3.高杉本質上是個親切、不反對與他人產生親密關聯的人 (允許鬼兵隊成員直呼自己的名字,對以往同伴也多是直呼名字)
4.小時候說不定是個意外喜愛惡作劇的人,常常和銀時聯手捉弄桂 (把他的課本藏起來、假髮這個綽號也是和銀時聯合發明的、最討厭和松楊老師親近的小鬼頭、即使是松楊老師的課照擺出一附愛聽不聽的渾帳模樣)
5.左眼其實沒有瞎,只是覺得這個照型很時尚,和所穿的和服很相襯
...對不起,請先讓我把自己拖去埋了吧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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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顧經典--關於軒轅劍在我心目中所刻下的光榮印記 |
最近不知道忽然起了什麼念頭
估計是以往每週一次期盼許久的反逆のルルーシュ所養慣了緣故,一再認知到這種生活再也無法回歸時,除了某種時光荏苒佳人已逝的無盡感傷外,心裡也確實因為少了某種依靠而覺得茫然不適
於是就在我一面無味地啃著家教連載(最近越來越常忘了看,不曉得哪天就會像火影一樣斷了頭囧),一面大逛反逆的相關論壇相關個人站寥補內心時,就不知道怎麼忽然一個想法跳了出來,就忽然想起了那許多年前的遺憾:關於軒轅劍肆官方的改編小說
當年小說出版時也只有粗糙地翻過第一部,三四部即使後來入手,也因為獨獨少了第二部的關鍵片段(說來這關鍵也很無聊,稍後再談),而讓我覺得有些未竟之感,至於之後那兩本小說又被我家母上回收至那兒去了,那更又是遺憾中的遺憾
也曾經在網路上努力過遍尋是否有熱心人士放上完整版劇情供人閱覽,不過當年似乎怎麼晃都找不到這麼一處好地方,想到這裡心又不免癢了起來,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我在Google上輸入相關字眼,結果竟被我找到了當年遺漏的第二部完整版,順帶連第一部也補齊了,儘管三四部目前仍沒有著落,但也總算了結許多年前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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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聞媒體快快住手 |
這是昨晚在新聞上看到的,大約是近八點晚餐時間無聊剛好轉到的 關於奇摩首頁上的那則重要新聞,無外乎是張銘清來臺的鬧事風波 當下第一個直覺反應或許粗魯了點,但即使冷靜回想的此刻我一樣會給出相同的評語
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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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壘球、汗水、藍天,太陽怎麼那麼大 |
雖然正式決定加入系壘,不過累計至上週總共只有過三次練習而已囧
第一次練習時是在星期五的中午,地點在學校操場旁的小小打擊處 在觀摩以及被朋友拐騙而估且嘗試的心態下,我和亮亮(同樣也是被拐帶的一員,不過是被我拐帶的就是了)兩個人和系壘的正式成員們一塊做了暖身操,具體情況究竟有多麼尷尬就先略過不談
隊長學長先是親切地從投球開始教我們 先試投一回後再根據剛才的經驗從基礎解說起,接著持續投到差不多能掌握大概為止 然後換另一位Bicycle學長(據說是隊上幾個小女生風迷的學長,照著唸法姑且先這麼拼)更近一步指導接傳球的訣竅。之後除了看正式球員們練習接傳球外,我也和另一位穿的很正的學姐練了好一會兒的傳球,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追著球跑就是了
總之第一次的練習差不多便是這樣
雖然頭次練習讓我興奮非常,腦袋不時重複著大振主題曲中熱血的KIRAKIRA旋律(咦) 但我似乎對於學姐熱切的期盼目光有著本能上的畏懼,因此下定決心(給那群損友捏飯糰洗球衣的操勞球經命)加入球隊還是在一個禮拜後,其中有一次還因為場地濕滑而停止練習。所以當我再次參與練習時竟然不知不覺進入中階的練習,當下頓時很有一種我怎麼就這樣把自己賣了的懊惱感--
禮拜六早上也是球隊的練習時間 這時候就能發覺唸政大這般窮鄉僻壤遠離都市的邊陲地帶確實有很大的好處,當然不是指四處荒山野嶺草木橫生適合說鬼故事這樣,而是在練習場地上可以有比較大的空間,禮拜五禮拜六的練習都是在離學校不遠的河岸橋下進行,雜草之多隨處都可見含羞草...不過這並不是我想強調的重點,真的不是
首先是練習壘上傳球
我深深感到陪我們這群小菜鳥一塊練習而毫無怨言的學長們真是偉大,即使我因為老眼昏花總把球投到奇怪的地方,學長仍會稱讚我把球接的很好(儘管這不能改變我投球之糟的自卑心理囧)
然後幾個小菜鳥在教練的指導下開始練習邊跑邊接球,各位可以想像一下大振中花井擔任外野手時追球的情景(?),眼睛需要專注盯著球的飛行軌道,同時一面向後跑著,必要時可能還要轉身換方向接球...總而言之實在是難的不像樣的技巧
之後的休息時間就觀摩學長們接高飛球的練習,球棒擊中球的聲音真的很響亮,動畫片中的特效音相較之下還遜色了些。而且看著球劃過高高的拋物線再急急直墜的動態,真的會讓人有一種想驚呼的衝動,當然被打中時可就不這麼想了...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覺得哪天換我練習接高飛球時肯定會是被球砸的那個人,說不定我的腦袋和自由落體的球之間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也不一定?
緊接著繼續軟式壘球的投手訓練,因為比賽是男女分開進行,而且很不幸的似乎女同學都要全員上場的模樣...所以投手學長現在正緊及培訓出一名專職的女投手,同時也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能夠兼職投手的工作,因此之後我們幾個菜鳥便輪番上陣練習投球
但但但老實說,女式壘球的投球方式實在很不帥氣啊囧... 如果做的恰如其分,還有點過分可愛的味道(該死我真不想說出來)
經歷以上流程後,正式練習便算是結束了 不過放行之前Bicycle學長非常好心地傳授了我們一套養身健體的舒展操,除了一些基本的坐姿體前彎與一大堆彎來彎去的動作,還有雙人操作、號稱是鋼彈駕駛人的培訓試煉(該死害我蘭斯洛特地大喊著)(朱雀潛能自重)
於是在隊長與眾學長無論是慘叫或下流紓壓對話的亂糟糟氣氛中,確實是連死亡之門都徹底舒展了開來...
...老實說,我從沒有一刻如此肯定自己離死亡這麼的近... 於是一整個早上疲憊的訓練過後,頂著火熱的太陽帶著滿身的泥土污漬 頭一次深深感到活著是這麼幸福也是這麼累人的事
...該死,自從開了那班鋼彈駕駛訓練課程後,我渾身酸痛整整持續了三天囧
我一度懷疑露露啾被蘇砸哭摁倒在床上後,也差不多是這麼腰酸背痛渾身無力... (下品言語請自重)
然後據說下禮拜一就要和阿拉伯語系還土耳其語系比賽了? 誰都好,快點來個人用球棒把我打昏掛急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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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條列式實在是最方便的日記形式XD |
1. 昨天下課回家時,在捷運站附近碰見高三的國文老師 老師正帶著一大一小(雖然對我而言兩個都是小的),據說是要去看牙醫 能夠有幸見到老師的兩個小孩真是太幸運了,先前在學校只有看過可愛的小兒子
於是在一面慶幸老師還不至於認不出我來的同時 也一面為了"學生竟然也會有比老師晚下課回家的時候"這個事實而感到挫折囧
2. 最近正努力被英文單字賺外快(額外加分) 於是又回歸到以往在搖搖擺擺的公車上看書的良好習慣 儘管是從薄薄的空應換成厚厚短短的單字書...
不論是放學回家或上學搭車,從公館到政大的車上永遠都是又雜又吵又擠 這時候有反逆のルルーシュ的音樂加持,實在是件令人無比幸福的事呢
於是讓我們一起在困境狹縫中求得生存吧!親愛的600分單字書!! (我會努力讓你免於與書籤同樣彎成兩半的命運XD)
3. 系壘似乎有把人名重疊稱呼的習慣... (怎麼辦我覺得我好像來到幼幼班--)
4. 繼昨天和亮亮(糟糕連我也受到幼幼班風氣的影響)一起到山下某間可麗餅店 各點了一份奶油玉米口味後,我又重新點燃當年對於可麗餅又愛又恨的熱情了-- 下次要挑戰吃生菜沙拉這樣XDD,NT$50以上的列為備選項目 (告非怎麼能貴成這樣,雖然現在物價上漲高麗菜一顆80塊可這也太貴了)
奶油玉米的口味很好吃喲,奶油味很香
5. 說到可麗餅又讓我想到反逆のルルーシュ
除了長期推銷pizza以及集點可換起司君種種廣告嫌疑的串場片段外 也曾經用過可麗餅這個平民題材(咦)
在動畫與漫畫中同樣都用到這個點,只不過用處不太一樣 動畫中是朱雀同學第一次邂逅尤菲時,兩個人的約會應景兼定情成分的隨手甜點(誤) 漫畫中則是朱雀同學與魯魯修同學進行一系列的體能競賽後贏方的戰勝品,簡單來說就是露露子為餵飽丈夫而不惜賠上體力的藉口罷了(沒誤)
...想都知道我中意哪一點更多一些......
6. 也許很多人都和我有著同樣的經驗 總是執著地反覆聽著同一首歌,眼底沉澱著什麼樣的情緒 掉淚的衝動平復,淚水像是滲入深處,每一下呼吸都能感受到它在體內濃的化不開 胸口像是堵了一個重物,心臟緊揪著,想要說點什麼宣洩痛苦卻也無法用言語表達
就要邁入第三個禮拜了,對反逆のルルーシュ的痛依然固執地根存著
也許我並不是習慣於悲傷鬱悶的心情,而是喜歡被這樣的悲傷鬱悶給束縛 (難怪體檢時被檢測出心跳有點問題,八成瓣膜受了太大的壓力易位了也不一定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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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哲概你為什麼會是政哲概? |
政哲概,顧名思義是政治哲學概論的簡稱 (口胡,真的有人懂嗎?)
雖然不得不說當初會選這門課是因為我對政治陰謀之類有著頗深的興致 儘管在列入選課清單時,仍不免懷疑內容教授說不定和高一那令人昏昏欲睡舌頭發癢的三民主義有相當程度的雷同,無外乎闡述一堆哪些著名的政治哲學家與其代表作及代表名言;的確這麼想的同時我很是猶豫,但終究為了那三個學分而狠下心腸發送出去 (不就三個學分麼何必這麼自找麻煩一附慷慨赴義的模樣?...這問題真好,我也想問問那時的我幹嘛非得堅持24個學分,21學分不也挺高的嗎?)
但是經過兩週上課以來的心得,我不得不感謝當時又懷疑又敷衍心態的自己 這門課真是太有趣了,太滿足我那理論缺乏極需陰謀論補補的腦袋了--
先不說老師自我澄清他的破英文,而讓我有種"他相遇知音"的深切感受 也不說老師的破英文與政治上常需應用英文的習慣,而讓我好幾個英文單字聽不懂也辨不出 當然更別說一個中文系的外派偷師者混在一團純正政治血統群的尷尬處境
這真的是一堂很有深度,讓人體會頗深的課 (夠了廣告嫌疑請自重)
先來說說今天所學,也算是個複習>>
囚徒的困境(Prisoner's dilemma)
主旨在於,出自理性選擇下,個人為追求最高利益所造成的結果反而會使全體遭受損失 這是賽局理論(Game Theory)中最出名的一個例子,以犯下案件的兩個囚犯舉例,警方分別將囚犯分開並個別誘以招供減輕罪行
假設有甲乙兩名囚犯,每人皆有沉默或招供兩個選擇;若甲選擇沉默則有被乙背叛的可能,結果便是甲判刑5年乙判刑3年,反之亦然;若兩人皆選擇沉默則各為3年刑責,若兩人皆招供則雙方都判處5年
在理性抉擇下,為求自己的利益,而又不能確認對方的行動下,甲乙便都會選擇招供,也就是背叛,但由全體結果看出這才是最差的後果--這便是囚犯的困境
這個理論也可以推衍至更廣泛的範圍裡:人人皆有可能面對這樣的困境 在政治上來說,府院之爭(看看台灣未換天時立法院杯葛行政院的提案),冷戰時期美蘇的軍備競爭(彼此不信任而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做法);而經濟上關稅壁壘也是個很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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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himsy/卡納克中心】西線無戰事 |
許久前的作品,高三最後一年刻意留下的一個痕跡 高二下學期用還不是很熟習的文筆寫出的故事,估計那時已經棄文棄了好一段時日 現在看來覺得還有些青澀,無論是選材或者用字遣詞方面 算是曾經寫過的一個較為完整的戰爭主題,儘管滿意度仍不及Under star sky
當初在構思這故事時其實想加入更多不只現今的情節 日後重拾靈感時,還會補上補完版,現下就先忍著這個不成熟版本吧
ps.關於奇幻文,老實說最早我都是用Whimsy這個稱呼的,不過當時是用形容詞態就是了 老早就想換個比較抽象點的名字,但實在取名無能Orz
(我深深感到自己那微量渺小的取名能力全都用在同人坑上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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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我說,如果拋棄了白黑世界就是黑白了吧? |
可能只是一些一直以來很想說說的話 也算是回顧這近三年來接觸同人的心得 ...雖然說真話,我無時無刻無不在回顧重整這些心情Orz
當然腦補的趣味是無法道盡的,甚至言語表達不能 但確實想記錄現下這些心情 也許等到多年後,哪天我忘了同人忘了當下心情時,還會再次見到這些文字 必定還能再想起這些充塞滿滿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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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de Geass/白黑】Wreckage |
首篇白黑,天知道我為什麼寫的卻是這樣揪心的東西 而且這個梗還是第一季的,難不成我對白黑的偉大傷痛仍始終停留在第一季嗎?
估計這裡頭的朱雀就是我心目中正直天然好青年突變為腹黑鬼的瞬間 (這也就說明在我心中朱雀真的不是腹黑的料,永遠不是)
於是我懷疑其實我是那魯魯修控中的朱雀控了...
以下內文,以為白黑只是純顏色組合的孩子還是別踏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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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born/雲綱雲】Nightmare |
提前:
基本上我只想在部落格放幾篇我自己特別喜歡的文 在眾多雲綱文裡,我自己其實是最喜歡這個故事 理由很簡單,只是因為它是最任性的作品
是的,只是因為任性
雖然鮮網大部分看過這文的人感想不能說是多好 也有人說過這個婚外情題材發揮的很不到位 當然也可能有人因為裡面隱藏的地雷而厭惡的要死 但就是因為如此,我才會說它是最任性之作,只是任性地想要表達某些根深已久的想法
我對同人之所以能那麼沒節操狩獵範圍如此之廣大,我想也許有很大的原因是在於我對配對的理解性,可能我比較個人主義,往往是喜歡角色多過配對,這是其一;另外便是我寫文的動機,開始寫同人文或許只是一個很無聊的念頭,但寫著寫著其實就能體會到,寫同人對我來說是另外一個寫文的機會,既然不是以配對熱愛為出發點,很自然便會走上情節過於自我中心,我想這大概就是我在鮮網無法引起普遍回響的根本原因吧
然而無論自創或同人,最終目的都只是希望投注一個想法
如果要說寫文最快樂的是什麼 我想那並不是有多少人喜歡你的文博得多少人的讚美,或者純粹無由來的自娛 就只是期望能有哪怕僅僅一人,能理解這文的核心並透過劇情進而感受寫文者的經歷 至少我是這麼覺得的
好吧,以下是正文 內有兒童不宜場景,請注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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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上反逆,我果然永遠呈現M體質 |
反逆第二季的結局,其實遠不如第一季時來的有圓滿感 說圓滿感好像也有點怪,總之就是會有那種"啊,果然真的結局了啊"的感覺 ...也許也是因為這樣,一直很難對反逆完結這個事實感到相當的錯愕 好像理所當然它會一直這樣繼續走下去 當然一定會有結局,但卻絕對不是這個時刻
總之這些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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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成不變的零星記事 |
1. 我懷疑我這人天生煞氣就重,手邊東西多半沒什麼好下場 於是最後一個用的最順手也是壽命最長的早晨良伴,可愛的鬧鐘先生也終於離我而去了 (或許該慶幸它不是被我摔死,相反的卻是我差點被它搞的吐血) 嘗試好幾次調整時間,卻一次次地停止擺動時間持續延誤 於是在我家母親大人的嘲笑下,我只好默默改了手機成為我的早晨新伴侶
手機設定鬧鐘,在我家最早是由母親大人開始的 之所以一直堅持使用正牌鬧鐘,或許是因為我不希望讓手機過度滲透我的生活當中 畢竟它都已經成為MP3被我使用了,如果又多加了一個功能...
大概我就是害怕過度依賴同一件事物,這會讓我有種被制約的感覺
2. 承上,說是這樣說 但我的鬧鈴設定卻還是撿了FLOW的COLORS作音樂Orz (反逆のルルーシュ的OP)
可能因為這樣,我的大腦都會定時在鬧鐘想以前催促我起床 ...簡直像是為了迎接音樂而亢奮不已的模樣(掩面) 害我每次都捨不得把音樂關掉啊啊-- (夠了你這個極度控妹控露露修的傢伙)
3. 每個禮拜四是難得和同學群聚上山吃好料的日子 據說學校的學生餐廳是在山上的宿舍區內(暈) 上一次找到捷徑後,總算不必累暈暈地爬山坡步道與樓梯了
每一次都是點自助餐來吃(55塊,價錢還算公道) 雖然很想換換口味,但一看到隔壁攤上頭寫著"牛肉湯麵"等大大的字眼 就覺得有種莫名的窮酸感醞釀而生...
4. 老實說我討厭女孩子,簡直是我在這世界上最難以忍受的生物之一 雖然人的性格沒有兩兩市完全相同的,但大體也可以分出幾種類型 總之我討厭的很明顯是具備這幾種特徵:
1.衣服穿的招蜂引蝶(這要視情況而定,不過讓我看不順眼的往往就是那種打扮) 2.耳環似乎是必備物,或許過了幾年會改塗口紅畫個妝 3.上課時總會極盡可能地引起老師注意,通常這類型的人會自以為自己和老師關係很好 4.在老師還沒說下課時就開始大動作地收拾東西,上一秒明明還是專注癡迷的認真模樣 5.非常喜歡群聚,小團體這詞就是專為他們而造的 6.喜歡聊些沒營養的內容(當然這也不好說,但在我耳裡就是沒營養) 7.往往表現的熱愛閱讀與藝術表演,但事實上還是偶像劇與明星最符合他們的喜好 8.在男生面前會擺出小女人模樣,當然也會有把看不上眼的男生踩在腳底下的時候 9.對於性格不投機的同性是採取漠視的態度,大有種高人一等,挑選說話對象的姿態
很不幸的,中山似乎還挺常出產這類型的女孩子... 至少目前讓我感覺不舒服的幾個群聚黨人就是中山出產的......
老實說我的歧視觀點還挺偏頗的 但對於像我這樣以高傲為生活目標的古怪傢伙來說,我確實不欣賞這樣小團體吵吵鬧鬧沒有多大人生遠見的人--無知地活著,這對我來說就是一種對生命的褻瀆
5. 當你為了死亡想過幾十種達成方法時 就不難發現活著才是最美好也是最痛苦的事
我確實曾經認真地想過死這件事,不下十次 生命活到30,40歲就好,再多都是浪費 因為我並不懂得要如何不帶悔恨地活到盡善
6. 給親愛的魯魯修 距離9/28已經快兩個星期了 你這個小壞蛋給我劃開的傷口卻遲遲沒有癒合的跡象
忽然覺得也許我正是活在那個永遠少了你的那個明亮世界裡 無數次地尋找你那隱没在樹蔭陽光下無名的墓碑
悼念的形式,任何一種方法都好 至少我知道此刻我確實正想念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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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臉、真是太不要臉了 |
亞里斯多德是個奇怪的人 他的奇怪就在於他說過,
「人是政治的動物。」 「不關心國家政治的人,沒有資格稱之為人。」
所以這好像也就能理解人八卦的本性是來自於天性的緣故 如果不八卦、沒有政治偶像崇拜的心態,也就不算是一個塑造完整的人囉?
就這點來說,我想我應該還勉強符合人類的範疇 嗯,我想或許是這樣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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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初的瑣碎記事 |
1. 今天是大陸當代文學概論的開課第一天 據說因為授課老師的來台簽證遲遲未取得的關係,所以遲了兩週才正式開始 結果正如我開玩笑,老師果然是正統的大陸人耶-- (這是什麼意思?)
太可愛了,實在太可愛了!! 不僅是那電視新聞甚或印象可及的大陸人標準樣貌,或者是夾有濃濃口音的講話方式 實在太有趣了,深深感到選這門課果然是正確的選擇(大笑) 上課寫字也都是用簡體,說話非常溜用詞非常活潑 而且很多字詞大陸人卷舌時會發成比較奇怪的音 比如說"行乞"會變的很像"行竊" "延安"這個地名我老是聽成"爺啊"--
總而言之,大陸人真的很可愛很可愛呢 (咦有這麼說老師的嗎?)
ps.話說今天學了好多毛主席不為臺灣人所知的秘密事辛...
2. 這是昨天搭公車時發生的一件事
公車靠站前,站在後排的某一位中年婦人背著背包擠過前排走道上的人群 這時站在我旁邊也許是學生的人開口了
學生:欸...能不能請你側著走呢?你這樣直著走會擠到很多人耶... 對方(理所當然的不耐口吻):那你站裡面一點不就好了嗎?現在大家的東西都很多啊!
於是我深深感到,現下人們的強辯技能似乎成了必備能力 相較之下自省的能力卻似乎成了沒必要的交換籌碼
3. 最近捷運站前一直整修的二樓原誠品區變成了頂溪美食主題館 裡頭裝潢不下於新光三月的地下賣場(當然價錢也是) 同時也進駐頂溪的第一家MISTER DONUT
但是相對的卻減少了一個書香環境,這讓我覺得有點感慨 畢竟頂溪的誠品對我來說,是漫畫店外平時最常待的地點之一 在這個商業競爭的時代,好像多多少少也必要捨棄文化的氣質
4. 今天中午隨便在學校圖書館附近撿了一處座椅來吃中餐(麵包) 結果沒多久便有鴿子聞香湊了過來(我竟然不知道鴿子的嗅覺有這麼好=口=) 先簡述這隻鴿子的外貌:體形有點肥胖,脖子的羽毛花紋很鮮豔,判斷應該是公的
發現這隻鴿子眼中巴望手裡麵包的神情,於是我撕下麵包碎丟給它 而鴿子也很給面子地立刻把麵包吞了乾淨 但卻似乎被其他的鴿子發現這裡有食物,也跟著眼巴巴地跑了過來 接著那隻鴿子便相當不客氣地把其他湊上來的傢伙給趕走,簡直像個小霸王,太惡霸了 於是我努力地丟麵包碎給其他的鴿子,但大部分都被那個小霸王給啄走了 後來又跟進越來越多的鴿子,連經過的人都頻頻往我這裡看(掩面) 而且那隻小霸王甚至還十分囂張地跳到我腿上,讓我不停地拿本子作勢要戳它的小腳 又不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啊!不要給我太超過了你這隻混帳--!!
直到我麵包啃完了趕緊轉移到另一旁的椅子時,那幾個傢伙還不死心地往我這裡爬 (我相信這應該不是因為我有動物緣的緣故) 在地上晃來晃去還不夠,還跳到椅子上來 於是周遭回顧的目光又更集中了,可惡我覺得好丟臉(再掩面) 那隻囂張的鳥驚然還大膽地站在我旁邊,一附宣示"這是我的食物來源誰也不准搶"的模樣
到底是誰說鴿子是和平的象徵?這些小動物明明是超貪嘴喜愛內鬥階級嚴重分立的族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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