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令十字路84號【Code Geass/白黑】Wreckage

【Code Geass/白黑】Wreckage

首篇白黑，天知道我為什麼寫的卻是這樣揪心的東西
而且這個梗還是第一季的，難不成我對白黑的偉大傷痛仍始終停留在第一季嗎？

估計這裡頭的朱雀就是我心目中正直天然好青年突變為腹黑鬼的瞬間
（這也就說明在我心中朱雀真的不是腹黑的料，永遠不是）

於是我懷疑其實我是那魯魯修控中的朱雀控了...

以下內文，以為白黑只是純顏色組合的孩子還是別踏入的好

Wreckage 殘局

有時候樞木朱雀真的會以為那些曾經發生過的種種，只不過是夜裡潛藏於深層恐懼之中的黑色情緒所化做一幕幕夢魘，就像兒時仍會為了噩夢而驚嚇不安的經驗，因懼意而顫抖不已的心靈卻又能因為現實與夢境的次元脫節而感到無比安心的鎮定。

如果說人類生來即有所謂的原罪，那應該便是惡夢所給予的懲罰。
但是神一定會在那之中安排小小的希望，藉由這希望所燃起的光源指引著夢境的出路，拯救人們脫離層層不絕的懲戒。一再地往返於天堂與地獄之間，這也許才是人類最終的宿命。

朱雀一面這麼想著，一面輕輕地扯著喉結上束縛著的衣物。
他獨自走在夜色懷抱中的長長迴廊，一根一根接連的長柱串聯起了眼前看似永遠也無法走至盡頭的象白色牆面，柱與柱之間拼湊著夜幕的切片，使得外頭的景物都像是黏貼般地靜止的突兀，只剩下足音的前行強行切換景致的樣貌──儘管朱雀對這些寧靜的事物並不特別花心思去注意。

沒有多久腳下溢滿月光銀輝的象牙色地板很快便埋入了黑影中，通往前方的走廊像是憑空消失般被無窮的暗色密實地包裹著。但朱雀只是仰起臉瞟了幾眼，不太像是確認的動作，幾乎未曾停下步伐無所忌諱地向更深處探入；鞋面與堅實大理石地板間的生硬摩擦聲也彷彿被這股黑暗氛圍吸取似地難再聽聞，夜色的影子像是一只諾大的牢籠，在這裡頭任何事物都是死寂而黯淡的。

朱雀很快便走到廊道的盡頭（他的視力好的宛若夜中行走的貓），並且順利地找到他所想前往的門扉，沒有絲毫遲疑地摸索到門上隱藏在扶手下的真正開關處。朱雀小心翼翼地將手指深入暗縫，用上少許力氣按下裡頭的按鈕，接著門的內部隱隱發出很像彈簧迸開的細微聲響後，藏有機關的厚重門扉便朝內挪動幾吋，於是朱雀輕鬆地推門而入。

門的另一端是室內的佈局樣式，僅有的四面牆朝天空高高伸展，只有交會的尖端開了一扇繪滿幾何圖樣的彩色玻璃天窗，銀白色的月牙恰好就掛在天窗的中央，彷彿定身被刺在那兒似地再洽好不過。

挾帶著邪魅夜色的清冷月光靜靜地從天井傾瀉而下，驅離了室內積聚的黑暗氣息。
四周的擺設很簡單，幾件關得緊閉的長方形衣櫥，還有幾張置於牆邊的矮桌，隱約可辨認出上頭凌亂地鋪著桌巾窗簾之類的布質品，偶爾上頭會擺著類似裝飾蠟蠋的枝突樹狀物，地上則不時有衣物與書籍相片糾結散放著。

朱雀先是發現腳邊橫躺的國際象棋盤盒而稍稍讓開腳步，他繞過那些潰不成軍的棋子，隨意撿起了一個，在月光中可以勉強勾勒出旗子帶著王冠的黑色雛形，這讓他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意。

朱雀用兩手謹慎地握著棋子，虔誠地彷彿進行某種宣誓儀式般親吻著。接著他歛起眼簾，跨步更朝房內走進。再房間的中央天窗所投注的清輝下擺設著一床潔白的床鋪，月光溫柔地摩搓出被舖中沉眠著的恬靜面容。

那是理應成為死亡名單中一員的魯魯修．Ｖ．布里塔尼亞。

也是樞木朱雀一生中最棘手的敵人，Zero。

朱雀不發一語地靠近床畔，伸手輕輕地撫摸著魯魯修散在枕頭上的黑色髮絲。
好像又變得更長了點啊，朱雀在心裡無不感慨地這麼想著。
仍著手套的手指緩緩地沿著額頭滑過鼻尖與臉頰，或許是因為月光籠罩的關係，使得魯魯修的臉孔看上去比平時更蒼白許多，皮膚底下的溫度也是冰冷的。這麼感覺著的朱雀忍不住猶豫是否該把手指移開，但同時他又有些眷戀這樣靜謐的相處氣氛。

「我都不知道你這麼貪睡啊，魯魯修。」
朱雀無奈地說道，帶著少許寵溺的意味。
他傾下上身，輕輕地吻著床上沉睡中的人的光潔的額頭，像是吻著月色清流般的小心翼翼。
「不過，這樣也好。」
「這樣才是最好的，魯魯修。」

「畢竟，我們是朋友對吧？」
「所以我不會殺了你的，永遠不會。從以前就說好了，我會保護你和娜娜莉。」

「也因此，我不會要你原諒我。」

朱雀仰起身，微笑著將垂下的棉被往上拉高少許，密密地覆蓋著床上的人。
即使在這些隨時都有可能被驚醒的過程內，魯魯修卻不曾睜開眼睛過，如果不是鼻翼透出極淺的呼吸聲與緩緩沉降的胸膛，很難相信他只是熟睡而已。

但魯魯修確實僅是睡著，很沉很沉地。
朱雀再一次觀察得到這樣的結論，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又帶了點哀傷的意味。
他恭敬地半跪在地面，將下頷靠上魯魯修的胸前，側頭垂耳倚著左胸的位置，也跟著閤上眼睛。
撞擊心扉的沉悶聲響低低地回盪在那一點也不寬厚的胸腔內，每一下的撞擊都飽含著能熨平內心不安的堅實力道，朱雀忽然覺得如果能這麼樣一直持續下去，說不定才是最理想的結局。

「可這是不可能的。」
他開口說道，更像是說給熟睡的人聽。
「因為我也同樣不會原諒你。」

「正因為我們是朋友，所以我不會原諒你，也同樣不會原諒不能原諒你的我。」

FIN

[2008/10/10 20:04] | 同人文 | 引用(0) | 留言(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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